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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要骗我?”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,梨涡深陷在苍白的脸颊,“昨夜你还说要给我绣玉带。”商若棠咬住颤抖的唇,想起晨起时的阳光,想起他发间的樱花。宋明珏在旁别过脸去,银丝锦袍下的旧伤因动作扯得生疼。
风卷着竹帘扑在三人身上,商若棠忽然觉得冷。她弯腰捡起夜光兰玉佩,碎玉硌得掌心发疼:“你们总说要护着我,可你们知不知道”话音未落,陆瑾康已冲上来将她拽进怀里,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。
“别说了。”他埋首在她颈间,嗅着残留的龙涎香,声音沙哑得可怕,“我只要你一句实话——”怀里的人突然剧烈颤抖,他感觉到湿热的液体渗进衣领,才惊觉她已哭得浑身脱力。
宋明珏转身时,听见商若棠闷在陆瑾康怀里的呜咽:“我从来都不想成为你们的负累”少年攥紧折扇的手指关节泛白,扇骨上的碎玉终于不堪重负,啪嗒一声坠在青石板上,惊起一对夜鸟。
月光穿过竹隙,在三人交叠的影子上织出蛛网般的裂痕。陆瑾康轻轻抬起商若棠的脸,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瓣,忽然想起初见时她蹲在花园里救一只受伤的蝴蝶,裙摆上沾着草汁,眼睛亮得像星子。
“小蝴蝶。”他再次唤她,这次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。商若棠抬头望进他眼底,那里有她熟悉的温柔,也有从未见过的坚定。身后传来宋明珏的叹息,少年拾起地上的碎玉镯,声音轻得像是风:“明日我会搬去别苑。”
竹影摇曳间,商若棠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。陆瑾康的指尖抚过她腕间的伤口,宋明珏的背影已消失在竹林深处。远处更夫敲了三更,她忽然想起密道里的夜光兰,想起那些在刀尖上跳舞的日子——或许有些伤口永远不会愈合,但至少,他们都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