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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风卷着残叶掠过听松阁,宋明珏将最后一卷医书放进木箱时,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转身的刹那,商若棠天蓝色的衣角已撞进眼帘,她发间的蝶形银簪摇摇欲坠,腕间缠着的白布渗出淡淡血迹——那是昨夜碎玉镯划伤的伤口。
“别搬去别苑。”她伸手攥住他整理行李的手腕,羊脂玉镯的碎痕硌得掌心发疼。宋明珏身形微僵,银丝锦袍下的肌肉瞬间绷紧。他望着她泛红的眼眶,看见自己倒映在她瞳孔里的影子,单薄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落叶。
“阿棠”他的声音带着自嘲的沙哑,指尖触到她袖口未干的泪痕,“现在才说这话,不觉得迟了些?”秋风穿过竹廊,卷起他案头的宣纸,那是她去年生辰时随手画的蝴蝶,至今还搁在笔筒旁。
商若棠摇头,发丝扫过他手背:“我不想我们变成这样像陌生人一样。”她仰头望着他,发现宋明珏眼下的乌青比昨日更深,桃花眼不再含着笑,只剩一片沉寂的灰。想起他总在她窗台上放的海棠花,想起密道里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,喉间突然哽住。
“你明明知道”宋明珏猛地抽回手,木箱盖重重合上,惊飞了檐下的麻雀。他转身望向窗外摇曳的竹林,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,“我从来都不想做陌生人。”秋风掀起他银丝发带,露出耳后淡淡的红痕——那是昨夜她慌乱中抓伤的。
商若棠踉跄着上前半步,却在看见他腰间晃动的夜光兰香囊时顿住。那是她亲手绣的,针脚歪歪扭扭,比阿砚的手艺还差些。“留下吧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,“就当是我求你。”
宋明珏闭上眼,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。他想起初见时她蹲在花园里,裙摆沾着泥点却笑得灿烂,说“蝴蝶不该被困在笼子里”。此刻她的请求,却像个精致的牢笼,让他甘愿束手就擒。
“好。”他转身时,折扇轻轻敲了敲她发顶,桃花眼泛起细碎的光,“但我要你答应——”话未说完,商若棠已扑进他怀里,天蓝色长袍蹭过他腰间的香囊。远处传来陆瑾康的呼唤,她闭着眼,听见宋明珏在头顶低笑,带着释然的苦涩:“傻姑娘,下次别哭得这么难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