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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哥!神了!真神了!
赵老蔫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,还有点难以置信的颤抖,就那天抹了你那膏药,我去了牌九棚子,手背那叫一个又凉又痒,心里也膈应得慌!说来也怪,只要一摸牌,那凉气就往骨头缝里钻,痒得钻心!结果…结果你猜怎么着连开了七把‘闭十’,最小的点数!输得那叫一个底儿掉!裤衩都快赔进去了!
他拍着自己抹过药膏、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绿痕的手背,眼神复杂,有后怕,也有一种奇异的解脱:邪门!太邪门了!我赵老蔫赌了半辈子,就没见过这么背的运!当时我就想,这‘逢赌必输膏’是真他娘的灵啊!再赌下去,怕是手都得搭上!我…我戒了!真戒了!这酒肉,谢您的!
他声音洪亮,带着一种斩断过去般的决绝。
王大锤只是嗯了一声,眼皮都没抬,从酒瓶里给自己倒了一小杯,自顾自地嘬了一口,仿佛早就知道这结果。
又过了些时日,李婶也扭扭捏捏地来了。她手里挎着个小篮子,里面装着十几个红皮鸡蛋。她脸上讪讪的,说话声音明显低了好几个调门,不再是以前那种穿透力极强的尖利,反而有点期期艾艾。
锤子兄弟…
李婶把鸡蛋篮子往柜台上一放,那…那‘薄荷糖’,还有不
王大锤抬眼看了看她。
李婶脸一红,声音更小了:上回…上回吃了你那糖,嗓子哑了半天。可…可也怪了,那几天说不出话,但事儿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