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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喉咙发干,心里那点邪火腾地一下全烧到了别处。啥烦心事都忘了,眼前只剩下这女人白花花的肉和那腻死人的笑。我啥也没说,一把搂住她的腰,那腰又软又细,像刚抽条的柳枝。我几乎是把她抱进屋的,脚后跟往后一踢,那扇破门哐当一声就关上了。
屋里热烘烘的,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,把墙上的人影晃得又大又扭曲。我急吼吼地把她按倒在那张嘎吱作响的破板床上。她嘴里哼哼唧唧,像发情的猫,手指头在我背上又抓又挠。那声音,那动作,像火苗舔着干柴,把我整个人都点着了。我喘着粗气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,只想狠狠发泄。她那条又薄又旧的破裤子,被我几下就扯烂了,像块破布一样丢在地上。
……那晚,李艳红家那破木板床吱吱呀呀响了半宿。我像头不知疲倦的牲口,在她身上发泄着所有的火气和烦躁。她身上那股子劣质香胰子味儿,还有她腻歪歪的哼哼,把我整个脑子都糊住了,啥都忘了。
直到天快蒙蒙亮,我才像条累瘫了的狗,从她那张破床上爬起来。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空虚,心里头那点邪火倒是泄干净了,可空落落的,反而更没着没落。我胡乱套上裤子,推开那扇吱呀乱响的破门,溜回了自己家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鸡都还没叫。我踮着脚,像个贼似的溜进堂屋。王秀英那屋的布帘子垂着,里面一点声儿都没有。我心里头有点打鼓,又有点说不清的烦躁。我轻手轻脚地掀开帘子一角,往里瞄。
屋里还是那么暗。王秀英侧身蜷在炕上,裹着那床脏兮兮的破被子,背对着我,一动不动,像是睡着了。只有她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,证明她还活着。我心里那点刚刚冒头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,被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冲,又变成了一股子厌烦。死气沉沉的!我撇撇嘴,放下了帘子。
可就在放下帘子的一刹那,借着窗户纸透进来的那一点点灰白的光,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炕沿边——她枕着的那个蓝布旧枕头!枕头挨着炕沿那一小块地方,颜色不对!不是蓝的,是……是深褐色的!像泼上去一大片隔夜的、凝固了的酱油,又像……像干涸的血!
我心里咯噔一下!是血她咳血了昨晚咳的我昨晚在哪儿在李寡妇那热炕头上快活!她就在这冷炕上咳血!
一股子凉气猛地从脚底板窜上来,瞬间爬满了脊梁骨。我像被蝎子蜇了似的,猛地缩回手,布帘子啪地落下来,挡住了我的视线。心在腔子里咚咚乱撞,撞得肋骨生疼。我僵在堂屋冰冷的泥地上,手脚冰凉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刚才在李寡妇身上那点热乎劲儿,瞬间跑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一种巨大的、冰冷的恐慌,像只湿漉漉的手,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。
我喉咙发紧,想干呕。我盯着那垂下的布帘子,好像那后面藏着什么吃人的怪物。我张了张嘴,想喊一声秀英,可嗓子眼儿像被棉花堵死了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最终,我像个懦夫一样,慢慢地、一步一步地后退,退出了堂屋,退到了院子里冰冷的晨雾里。那滩深褐色的印子,像块烧红的烙铁,死死地烫在了我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