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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红的天光还未散尽，我站在营帐外，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。那股异样的感觉仍未完全退去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身L深处苏醒了一瞬，又沉睡了下去。
李二狗走过来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兄弟，你今晚真他娘的猛。”
我没说话，只是低头看着手上那把还带着血迹的短剑。它已经有些卷刃了，刀柄也被磨得发亮。
“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头儿了吧？”他咧嘴笑了一下，“说实话，刚才那群老兵看你的眼神，可不怎么友善。”
我冷笑了一声：“他们不服，让他们来试试。”
李二狗耸耸肩，没再说话，转身走了。夜色渐深，营地里一片寂静，只有火堆噼啪作响，偶尔传来几声伤员的呻吟。
我绕着营地巡视了一圈，走到树林边缘时，听见有人低声说话。
“……这样下去不行，饭都吃不上几口，连箭头都要捡回来用。”
“听说别的义军那边有粮草，还有铁甲配发。”
“咱这算什么义军？连肚子都填不饱，打个胡人骑兵还要靠偷袭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