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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。
陆瑾康的明黄龙袍扫过勤政殿的金砖时,鎏金袖口的龙纹与案头的蝴蝶标本相撞,发出细碎的清响。他望着跪在下首的宋明珏,梨涡里漾着狠意:“丞相可知,抗旨是什么罪名?”
宋明珏的银丝发带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掌心因攥紧朝笏而发白:“陛下明知臣妻重病,为何还要强征入宫?”陆瑾康挑眉,指尖摩挲着案上的蝴蝶玉佩——那是商若棠十六岁时送他的生辰礼:“朕要的是皇后,不是病妇。三日后,朕自会派太医去接人。”
商若棠倚在宋明珏怀里,听着窗外的暴雨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知夏的发顶。女儿睡梦中仍攥着陆瑾康送的蝴蝶拨浪鼓,鼓面上的鎏金蝶纹在烛火下忽明忽暗。“明珏,他变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不再是当年那个会替我挡箭的少年。”
宋明珏替她拢了拢披风,触到她腰间的翡翠蝴蝶玉带——那是陆瑾康的旧物:“他从来都是帝王。”他的折扇敲了敲窗台,惊飞一只避雨的蝴蝶,“明日我去求见,你带知夏知冬先走。”
三日后,商若棠站在紫禁城的凤仪门前,红盖头下的世界一片猩红。她听见陆瑾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听见他指尖划过她发间凤冠的声响,忽然想起那年桃花树下的提亲,他单膝跪地时,眼中盛着整个春天的光。
“阿棠,终于等到这日。”陆瑾康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兴奋,梨涡抵着她耳垂,“往后你只需看朕一人,听朕一人。”他的掌心覆上她后腰,那里还留着他昨夜掐出的指痕——为了逼她就范,他竟用宋明珏的仕途做要挟。
洞房花烛夜,陆瑾康的龙袍压在她茜色翟衣上,鎏金腰带硌得她生疼。她望着帐顶的金线蝴蝶,想起宋明珏送她出宫时的眼神——那是比暴雨更冷的绝望。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她的泪落在他胸前的龙纹上,“你明明知道我”
“知道你爱他?”陆瑾康忽然掐住她下巴,梨涡里的温柔碎成冰渣,“可你忘了,在朕眼里,你从来都是属于我的蝴蝶。那年金銮殿的箭,朕替你挡了;那年桃花树下的婚,朕求了;如今你想跟别人相夫教子?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