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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向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笼罩下来,几乎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。一股混合着高级须后水和冰冷怒意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他伸出手,似乎想抓住我的手腕,声音压抑着狂暴的怒意:林晚!你……
别碰我!我猛地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手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和厌恶,像一只被彻底激怒竖起尖刺的刺猬。
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我看着他,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、仰望了五年、付出了一切的男人,胸腔里那颗曾经为他热烈跳动的心,此刻已是一片死寂的废墟,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和尖锐的棱角。
沈暮深,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比刚才的尖锐更冷,更空洞,在你心里,我的价值,是不是永远只等于一颗可以随时割给林薇的肾
他的瞳孔猛地一缩,似乎被这句话刺中了某个痛点,脸上的怒意凝滞了一瞬,但随即被更深的阴鸷覆盖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地盯着我,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分辨,有愤怒,有被戳破的狼狈,或许还有一丝……极快闪过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刺痛
休息室的空气凝固得如同水泥。门外隐约传来宾客们因等待太久而起的细微骚动。
我深深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肺叶里充斥着白玫瑰的香气,却只让我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恶心。够了,真的够了。这场由我一个人主演了五年的盛大独角戏,是时候落幕了。
我最后看了他一眼,目光掠过他英俊却冷酷的脸,掠过他指间那枚熠熠生辉、象征着他沈氏继承人身份的蓝宝石戒指。然后,我转过身,不再看他,也不再理会门外经理那张惊惶失措的脸。
我挺直了脊背,像一棵在寒风中依旧不肯折断的修竹,踩着那双价值不菲却如同刑具般的高跟鞋,一步一步,坚定地走向休息室另一端的出口。身后,是价值百万的婚纱,是满地狼藉的玫瑰花瓣,是满座期待祝福的宾客,是那个我曾经视若神祇、如今却只想逃离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