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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,偏偏这小子生得瘦骨嶙峋,扛不动爬犁,挥不动斧头,只能捡些干枯的松针回家充数。
秋生有时瞧着他那副冻得通红的鼻尖,总想起自家灶台上的搪瓷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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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杰的眼镜片就跟那缸底似的,蒙着层永远擦不干净的雾气。
过了河便是
乱柴岗,说是山,其实是片缓坡,往年伐木队砍剩的树桩子星星点点立着,远远望去像满地冒出的黄牙。
秋生踩进没膝的积雪,松木清香混着腐叶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他记得父亲说过,乱柴岗十年前还是片茂密的红松林子,后来大炼钢铁,青壮年都被征去砍树,如今只剩下些歪脖子树和参差不齐的树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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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二突然指着前方大喊,爬犁绳从他脖子上滑落,在雪地上拖出五道深痕,那树桩子跟水缸似的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