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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得机会,我可以带你去看。”
鱼闰惜自知此事绝无可能,但还是笑着点头。
“卫国铃兰虽然甚多,却不及此国会州的铃兰,我来这里途经会州,会州的铃兰开得最好。”
“会州”鱼闰惜想起了鱼韵微,神情有些黯然,鱼韵微与鱼伯父回乡途中失散,至今未归。
这个消息她也是最近才得知的,为此她还难过了好久,今日又提起这些,不免忧虑伤神。
拓跋绥看出了鱼闰惜的不对劲,想出言安慰,又不知从何开口,只得转移话题:“那日夫子授琴,我听你琴声不凡,对那曲子应当十分熟悉,为何到末尾要故意弹错曲调”
若拓跋绥不问,鱼闰惜还以为自己瞒的很不错:“你如何得知我是故意弹错的”
“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而已,我虽不善琴,但从夫子的表情,和你前面的弹奏对比,很难让人相信不是故意的。”
鱼闰惜心下一紧:“你这么说,夫子也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