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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雨桐的手指颤抖着抓住最后一幅画的绒布。掀开的瞬间,她的血液凝固了。
《未完成的肖像·沈小姐,1927》上,一个与她容貌完全相同的年轻女子穿着猩红旗袍,端坐在雕花红木椅上。女子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翡翠戒指,右手轻抚膝上一本皮面日记。画作只完成了面部和上半身,下半部分还留着炭笔底稿。
标签上的日期是1927年4月12日。
这是谁沈雨桐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。
您不认识自己吗,沈小姐或者说...沈婉清小姐
婉清这个名字像钥匙般打开了沈雨桐脑海中的某个锁孔。剧痛再次袭来,她踉跄着扶住画框,指尖触碰到未干的油彩——
婉清,别动。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,再坚持一会儿。
沈雨桐猛地睁大眼睛。画室消失了,她站在一间充满松节油气味的西式画室里。落地窗外是民国时期的街景,黄包车叮当驶过。她身上穿着画中那件猩红旗袍,手指上的翡翠戒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。
顾先生,我父亲不会同意...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却陌生得可怕。
我知道。画架后的男人抬起头,俊朗的面容上沾着一点钴蓝颜料,但这是我答应你的肖像,必须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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