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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华东带着保镖往菊苑的方向走,此时一扇房门紧闭,窗子半开,西向有凉风灌入,一个女子呆呆的坐在梳妆台前,托着腮不知在想什么,目光有些苍凉悲怆,金匮斜靠在床上,露出大片胸膛,非常懒散而纨绔的睥睨着她背影,朝地上啐了口痰,“你这个婊/子,平常没看出来,还挺忠诚,这几天我磨破了嘴皮你都不肯让我睡,你是忠于我爹,还是忠于裴岸南那个叛变的小王八?”
女子倏而转过头来,眼底射出非常凌厉的目光,“我不许你这么说他,他有本事有才华有魄力,比你这样贪生怕死就知道欺男霸女的人要强太多。金爷这辈子最愚蠢最失败的事,就是和你母亲生了你这种废物!”
金匮从床上跳起来,哈哈笑了一声,“臭娘/们儿,你敢这么说我,你这么护着裴岸南,怎么不见他来救你?他现在应该在哪个窑/子里正潇洒吧,蓝笙箫那么靓,他们俩没有一腿谁能信。他耍了你玩了你,提上裤子走人,你为他背叛了我老子,还怀了小杂种,他心里要是有一点记挂你,早就派人联合蒋华东夷平了金府救你走,还能耗到现在,他为了蓝笙箫和海阁差点拼命,怎么没对你儿女情长?看来你在他眼里,连他/妈一个妓都不如!”
“你闭嘴!”
云冽的手死死扣住梳妆台上一盒妆奁,“他会来的,他心里有我,一直都有我。我不许任何人说他,你再骂他一个字,我就拿这枚钗子戳破你喉咙要你的命!”
金匮其实非常胆小懦弱,他知道女人一旦在绝境之中发了疯,是怎样可怕和强大,他没有再和云冽呛声,而是慌张躲在床铺内,用帷幔盖住自己身体,只露出一张脸。
蒋华东停在门口位置,吩咐把守的保镖将门锁解开,由于一连数日没有关门,只留了半张窗子通风进食,两个人吃喝拉撒都在里面,所以门打开瞬间有一股难闻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,蒋华东单手插在口袋内,另一只手在眼前挥了挥,云冽听到脚步声以为是裴岸南来了,她非常激动冲到门口,却对上蒋华东那双充满探究目光的眼睛,她脸上的兴奋和期待骤然冷却,变得异常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