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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彦集兄,这不是说话的地方,咱们是不是回府衙去说啊,下官已经备好了酒菜,给您接风,到了那,咱们边喝边谈,怎么样!”,刘元也是有根儿的人,即使窦宽得了太子的青睐也是得卖那个人三分薄面的,毕竟人家也是皇子亲王嘛。
呵呵呵,官场上的这套,窦宽怎么能不知道呢,可他不打算买刘元这个面子。于是,面色严肃的问:“本官想问问你们,要是他们是你们的家人,你们也会给他们霉米吃吗?
今儿宋州府的官员和内眷们午膳也吃的这个吗?就在不就前,本官亲眼看到一个孩子就因为吃了这些霉粥死在母亲的怀里,还特么有什么可背人的啊,说,粮食去那了?”
看到窦宽当这着这么多人的撅自己的面子,刘元脸上的笑容随之淡去,咬着腮帮子说:“窦按察使,兄弟是吴王殿下举荐的官,他跟太子殿下可是亲兄弟,要是咱们闹出了不快,惹得他们皇兄弟之间起了什么误会,那可是咱们做臣子的不是了。”
本来窦宽这火儿就挺大的,听到这刘元这么说,那更是压不住心里的火了,随即加急走了几步,抓着他的衣领。
厉声吼道:“别特么跟老子来这套,老子从小就是吃生米长大的,你特么就告诉,粮食到底去那了,要是说不出一二来,老子今儿就让钦差卫队砍了你。”
特么的,还真是吃生米的,老子惹不起,老子还特么忍不起嘛,等过了这关老子在找机会参你一本。
于是刘元向窦宽陈述了霉米的由来。原来,淮南道府库播发的粮食只够吃七天的,就是这样也得一天两顿吃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