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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流桑犀利的眼神在她的脸上逡巡，就像看死人那般。
“那你说，除了你还能有谁？”
声音不断下坠，像凹凸崎岖的石头砸在平静的湖面上，扬起细微的波澜。
文梦蝶突然觉得可笑。
在他身边足足三年，她是哪种人，他竟不知道。
“我提醒过你，不属于你的东西别去肖想，你忘得一干二净？”
这是在她当初动心时，宋流桑的第一次警告。
自那之后，她就彻底封心，跟宋流桑只存在与身体上的欢愉。
没曾想三年以后，这句话会再一次在她耳边响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