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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幅显得呆傻的样子,叫沈清宁意识到不对劲,也开口询问,“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?”
这样问,娑萝自然是不会说出的,隐瞒过去,对她诚恳道谢。沈清宁噎住,知道她就像是蚌壳一般难以撬开,转而去了山灵那边。
山灵明白一切,但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开口,提出条件,“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她的事,但你要用狁来交换。”
沈清宁沉默。
山灵又改变主意,“我也不会占有它,只要让我带回去一段时间就够了,我一定会还给你的。”
若是沈清宁没被她欺骗过,兴许就信了。连欺骗煤炭对她不利的谎言都说得出,这些压根就不算得什么。
山灵噎住,无言以对,尴尬之后,猛地想起来,“你恢复记忆了?”
沈清宁没有慌乱,更是没对她的疑问回复什么,淡然离开。山灵因为她不愿意交换有点意见,思来想去,主动去找轩辕言,把沈清宁在假装失忆的事情告诉他。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轩辕言皱着眉问。
山灵切切保证,如果不是恢复记忆,怎么可能还记得自己和她以前说的话?她这样做,分明就是在恶劣玩闹,以欺骗他为乐。